“你突然發什麼呆？”牛慧心挽着季人歌的胳膊，着糖葫蘆問。

季人歌笑笑：“沒什麼，可能是錯覺吧。”

稀奇的打量兩眼兩人胳膊相的地方，因為從小養活家人，接到的都是比自己大齡的長輩，一起做工，晚上累得回家倒頭就睡，沒有能跟自己分八卦的同齡姐妹，更沒有能談心的友。

知道的八卦都是聽工友閑聊時聽來的，他們都知道季人歌的家事，閑聊時難免會講些葷段子，礙於是個未及笄的小姑娘，總是背着聊。

眼下有牛慧心愿意跟分，自是十分願意。

兩人一手拿着一個包子，一邊吃，一邊聊。

牛慧心分熊熊燃燒，盡聊鄰里前後事，包括不限於牛某某與小姨子天化日之下去田裡，被妻子捉到還怪妻子發現二人的，王家婆婆是個雙人，竟然背着丈夫和兒子不在家，將兒媳婦用了強……

聽得季人歌張開後就沒合上，連包子都忘記吃，津津有味地聽着講天南海北，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。

如此反應大大滿足了牛慧心的分，更加賣力，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一腦全部塞給季人歌。

從鎮上集市講到宅子，一路上牛慧心滔滔不絕，回到宅子第一件事就是噸噸噸喝下一壺茶水。

講的大多數都是村子或者周圍村子的事。

誰家攀上了高枝兒，誰家下了金蛋，誰家考上了秀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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